谢莫哭得很狠,但因为发不出声,只能听见微弱的、破碎的泣音。
最后放弃了挣扎,抓着他皱巴巴的衣服,抵在季邯越坚实的肩头抽泣。
季邯越来浪城,就是带着必须把谢莫带回去的心思,无论谢莫愿不愿意。
可如今,被这压抑的哭声击溃,满腔怒意化作最原始的心疼。
季邯越不断释放着信息素安抚怀里的人。
不大的车厢内,浓烈的两个信息素疯狂纠缠。
融合成独属于他们的味道。
“你也想我,对不对?”季邯越将两人换了个姿势,让谢莫跨坐在自己腿上。
谢莫埋在他的颈窝,没有说话,鼻尖嗅着无数个夜晚迫切思念的信息素。
衣摆被掀起一小半,露出纤细腻白的腰线,季邯越滚烫的掌心抚上去,轻轻摩挲。
又蹭了蹭他的发顶,低低地说,
“你瘦了好多。”
谢莫缓了一会儿,似是想起来什么,猛地从他的怀里起来。
胡乱擦了擦通红的眼眶,去拉把手想下车。
季邯越想也没想拽着谢莫的手,将人重新扯回怀里,心跳剧烈,“别下去。”
夜色模糊了彼此的面容,只能瞧见依稀的轮廓,以及谢莫泪珠反射的晶亮。
似是看出谢莫想问什么,季邯越喉结微动,下意识解释,
“我没结婚,至始至终,身边都只有你。”
话落,明显能感觉到谢莫身体僵了一下,回头时,那双眼里盛着犹豫和不信。
察觉到那一丝松动,手臂收紧环住他的腰,仔仔细细将他脸上的泪擦干净。
“三年没见,怎么还是这么爱哭。”
说罢,对上他的眼睛,“谢莫,我说的都是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