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邯越忽地扯了扯嘴角,脸上阴寒尽显,
“你有资格跟我说这些?一个没本事还狂妄自大的alpha,若是没有寇邢与,你早死在那群讨债的手下了。”
被戳到痛点,唐英叡捏紧了拳头,“那你呢,除了威胁利诱,你还会做什么。”
“威胁利诱?”季邯越字字带刺,“对付你这种人,效果不是挺好?”
唐英叡死死盯着季邯越,沉默半晌后拉开车门坐了进去,
“嘴上说得漂亮,谢莫愿不愿意跟你走还是另一码事。”
季邯越没接话,抬手抹了把脸,低头在手机上订了当晚回a城的末班机票。
浪城这地方让他莫名心慌,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,当务之急便是把人带回自己的地盘——
只要谢莫在身边,其他事都能慢慢算。
晚上八点半,机构准时下班。
季邯越盯着大门,却迟迟不见谢莫的身影。
他又等了几分钟,连停在月光下的唐英叡的车都没动静。
最后一根烟燃尽,季邯越郁闷地扔进垃圾桶,大步跨进大门。
这所私立机构规模不大,几间教室错落分布。他一眼就瞥见最靠近门口的那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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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莫坐在椅子上,手里夹着一支笔,轻点着摊在桌上的白纸。
随后推给旁边的孩子,又比了个手势,
“小游,能画条小鱼吗?昨晚你答应过我的。”
南游比机构里的孩子都稍大点,也比普通孩子更聪明,没学多久就能用手语进行简单的沟通。
听说是两年前突发性耳聋,但拖着没治疗。
因为他父母觉得自闭症孩子治不治都一样,反正不说话,对他一直漠不关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