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注意崔烨锦避重就轻的回答。
最后一口酒喝完,季邯越站起身,椅腿在地面拖出阵阵刺耳的“滋啦”声。
他一言不发,转身大步朝外走去。
夏益一直在外头等着,见着自家少爷拉开车门落座,下意识以为季邯越要回酒店。
却听见季邯越突然吩咐,“去浪城。”
夏益怀疑自己听错了,直到“砰——”地巨响,季邯越重重踹了下车门。
他泛红的耳尖还沾着酒气,抬高了音量:“我说去浪城!”
浪城是唯一一个没有仔细找的城市,或者说,那家耿氏旗下的酒店,没有仔细找。
所以在听到寇邢与的说词后,季邯越第一个想到的地方,就是浪城。
夏益硬着头皮答道,“少爷,连夜开车到天亮都不一定到”
车里静了许久,季邯越双肘撑着膝盖,捂住脸不说话了。
只剩指缝间泄出压抑粗重的呼吸声。
夏益知道他是想那个oga了,叹了声气,打开车窗,让狭小空间内的酒气味散去。
车窗外已经有人出来了,周铭赫一摇一晃地挂在弟弟肩头,西装凌乱得没眼看,领带也歪了。
与他眉眼相似的男人索性蹲下,将他一把背起。
路过季邯越的座驾时,周铭赫突然扯开嗓子嚷了句什么,还口齿不清抬手打招呼。
季邯越循声望去,酒意被这聒噪搅得消散大半。
低声道,“帮我订最近去浪城的机票,去机场。”
夏益不敢忤逆季邯越的想法,等那两人的背影彻底消失在拐角,才发动车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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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要不别上班了,咱们不缺那点钱,”唐英叡放缓脚步,跟谢莫并行走在街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