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言很随意的摆了摆手,

“没事儿,这种缠人的alpha我见多了,你在耿少这儿,肯定也是朋友,帮点小忙不算什么。”

耿怀懒洋洋地瘫倒在沙发上,长舒一口气,

“爬二十八楼累死人,真不是普通人能受得了的。”

谢莫又多看了眼大门的方向,季邯越的脚步声已经消失在尽头,想来已经打道回府了。

只是他始终没想通,季邯越来找自己的目的是什么。

回想在别墅时,季邯越总不让他出门,大概是怕自己被那个oga发现。

谢莫给耿怀递去一杯温水,耿怀接过说了声“谢了”。像是突然想起什么,解释了一句:

“余言是我潜水时认识的朋友。”又毫不吝啬夸赞,

“一个oga敢独自潜进深海,这份胆子可不是谁都有的。”

余言哼哼了声,“那肯定的,我父亲很支持我玩这些运动。”

“……”

气氛在调侃中逐渐缓和下来,只是瞧着谢莫心事重重的样子。

微微垂着脑袋,偶尔勉强扬起笑当做回应。

另一边,酒店楼下,夏益回到车上,叹了口气,

“少爷,浪城周边所有酒店都查过了,还是没找到谢先生。”

来回奔波了一天一夜,几乎没怎么休息,季邯越早已疲惫到极点。

他看了眼酒店高耸的大楼,最终闭上眼,低哑地吩咐,

“回a城。”

自那天后,浪城再也没有传来季邯越寻人打探的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