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天早上八点我来做早饭,可以吗?”
耿怀挑眉轻笑了一下,抽走他手里的本子,随手写下回复又塞了回去。
打了个哈欠,走了几步打开了自己的房间门,留下一句“睡了睡了,”便进去了。
alpha的字迹实在潦草,谢莫艰难辨认出上面写的是,
“不可以,太早了我起不来,你十二点来做午饭吧。”
……
这天晚上,难得没有不适。
他抱着兔子玩偶,刚有些困意,却瞧见了沙发上搭着的两件衣服。
一件黑色,一件深灰色,都是季邯越的。
他已经有段时间没用过了,谢莫盯着看了好一会儿。
月光从窗帘缝透进来,星星点点撒在那大衣上,为其镀上了一层光。
谢莫咬了咬唇,掀开被子下了床,趿拉着拖鞋走过去。
衣料摸起来冰凉,早没了体温。崖柏木的信息素味道也已销声匿迹。
他把衣服叠好塞进行李箱,又把箱子推进衣柜深处。
收拾完一切,谢莫在床边坐下,望着窗外的月亮发起呆。
他垂下眼睫,手指无意识摸索到枕边的手机。
屏幕亮起,冷白的光映在oga紧绷的小脸上。
谢莫抿了抿嘴,等回过神来,搜索框里已经打出了“季邯越”三个字。
深吸一口气,谢莫重新躺回被窝,拉过被子蒙住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