耿怀本来也就是逗他玩玩,他还不至于没良心到让一个养自己都困难的小oga还钱。
直到某天晚上,门被敲响了。
谢莫拿着个不知从哪儿找来的尼龙袋子,仰着脸将手中的笔记本递给他。
上面写着——“你有喝完的水瓶吗。”
耿怀表情一下子变得不自然,咳了一声后正色问他,
“你打算捡瓶子,来还那一万二?”
谢莫也很无奈,但没别的办法。
浪城夜市发达,大多数工作都要上晚班。
但他最近频繁进入发情期,打了两次抑制剂都没用,大半夜在外太危险。
而白天的工作要么需要学历,要么需要极好的口才,谢莫都不具备。
只能重拾旧本行。
听耿怀这么问,谢莫更郁闷了——靠捡破烂两个月凑够一万二,确实难如登天。
“这样吧,你会做饭吗?给我做两个月饭抵账怎么样?”耿怀扬了扬下颌。
虽然在季邯越那儿从没下过厨房,但多下几次也许能回到以前的水平。
于是谢莫奋力点了点头。
耿怀斜靠在门框边,一把拽过那袋子塞进旁边的垃圾桶里。
又按着oga的肩,轻轻将人往屋子里推,
边走边说,
“你自己的身体情况又不是不清楚,捡个瓶子要是摔跤了,麻烦可就大了。”
这番话谢莫没听明白,但已经稀里糊涂的进了厨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