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身气压低得吓人:“钥匙在哪?”

他手上力道极大,却因任闻先前的提醒,方祺然系紧了浴袍,衣料并未散开。

方祺然颇为遗憾,季邯越还在质问,他漫不经心,甚至还朝前靠,两人立马距离拉近。

季邯越脸色骤变,像是被毒蛇缠上般,立刻松开了他。

下意识扬手就是一记重拳。

方祺然不躲不闪,拳头结结实实砸在右眼上,因着冲力接连朝后退了几步,撞在了墙上。

右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高高肿起,方祺然吃痛闷哼一声,就听见季邯越继续质问,

“你一共抓了多少oga,都放出来。”

方祺然捂着半边脸,很轻地笑了,“二三十个吧,也没有很多。”

季邯额角狠狠一跳,“谢莫也是你抓的?”

“谢、莫——”方祺然玩味地反复念着这两个字,抬眼撞上季邯越锐利的目光。

原来那个哑巴在他心里这么重要。

只可惜藏得太严实,一直没能得手。

不过听这语气,那哑巴似乎已经跑了——这么说,其他oga还有机会?

季邯越正等着他回答,却见方祺然忽然咧嘴一笑,

“你陪我去二楼挑样东西,我再考虑要不要告诉你。”

说罢,又慢条斯理补了一句,

“杀了我也没用,没钥匙,这些门你一扇都打不开。”

透过铁门,还能听见那些oga痛苦的呻吟。

“行,”季邯越深吸了一口气,不敢多耽搁一秒,大步跟上了往楼梯走去的方祺然。

与此同时,另一波人从外面涌进了别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