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已步入中年,但周身散发的威严气场依旧极具压迫感。
手机铃声还在持续作响,季承鸿抬手替季邯越挂断电话,眉头紧紧皱起,
“还有十分钟仪式就要开始了,小烜怎么还没到?”
季邯越系好领带,从屏风后走出来,神色淡然,
“或许是临时有事耽搁了。”
他低头瞥了眼手机,管家的来电记录停在刚才,再没新动静。
季承鸿神色冷凝,当下做了决定,不容置喙道,
“你先跟我出去招待宾客,小烜那边我再派人联系”
人早就上了飞机,约莫这个时候已经离开了z国上空。
季邯越不慌不忙将手机揣进口袋,打算忙完了再打过去。
通往订婚宴大厅要经过一条不算长的走廊。
明明这场订婚宴的主角是季邯越,季承鸿却比他还要心急如焚。
季承鸿整理了一下笔挺的中山装,睨了眼斜后方不疾不徐、一派随和的季邯越,
“你就不能走快点,那么紧要的场合还要卡着点到。”
季邯越随意抓了抓微乱的发丝,蓬松的发梢被撩起,露出光洁的额头。
他棱角生的凌厉,鼻梁与冷冽的下颌线条相得益彰。
整张脸毫无遮挡呈现出来时,极具视觉冲击力的英气会瞬间攫住人的眼球。
没由来的,脑海里突然蹦出一个oga的影子。
若与自己订婚的是谢莫,季邯越顶了顶上颚,倒也不是不行。
季承鸿说的极对,他就是刻意卡着点到的。
两分钟的路程硬生生拖了五分钟,在皮鞋踏出阴影的那刻,分针指向了八点一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