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莫望着他们走远的背影,大门没有上锁。
在原地站了一会儿,极其缓慢的上了二楼。
昨天下午的画面挥之不去,季邯越搂着那oga背部的手,以及屏幕里两人对视的微笑。
可是为什么那么难过呢。
他本来早就做好了准备。
看来今天,正是离开的时候。
与其等季邯越出口赶人,他自己先走,至少没那么颜面无存。
谢莫找来一个行李箱,摊开在地面上。
他的东西并没有多少,衣柜里几乎都是季邯越购置的衣物,好多都还没穿过,没拆标签。
兴许不是给自己买的,只是顺便给自己穿。
将叠好的旧衣一件件放进箱内。
收拾到一半,肠胃似是感受到了他难过的情绪,又是一阵绞痛。
疼得谢莫脸色发白,他捂着肚子冲进洗手间,又剧烈呕吐了一通。
酸涩的味道在口中蔓延,眼眶也跟着发烫。
等终于缓过气,谢莫抽出纸巾,胡乱擦了擦苍白的脸。
行李箱有点大,衣服放进去后,还有很大的空间。
谢莫郁闷地想了想,又将季邯越送的兔子娃娃塞进了边角。
娃娃应该是自己的,季邯越亲口承诺过。
下午三点整,一个拖着行李箱的小小的身影,从偌大的别墅里走了出来。
而二楼那间主卧的床头柜上,留着一张纸条,用台灯压着。
上面是几行端正秀气的字迹,
“谢谢你送的兔子和手机,但是对不起,我走的时候,带走了你的两件衣服,和一个领结。”
那片废弃别墅区的面积太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