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莫也很诚实,点头应了。

“那个少爷,屋内暖气太足,我瞧着谢先生在冒汗,就擅自给他拿了一块解解热,”管家汗颜。

谢莫体质本来就比寻常oga虚,想来是吃了冰的刺激了肠胃,才引发腹痛。

“以后别让他碰凉的。”季邯越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扫过,又补上一句,

“你也不许吃。”

老管家有些尴尬,“好、好的少爷。”

谢莫盯着自己的脚尖,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好像闯了祸。

看了眼歉疚的管家,缓步挪到季邯越跟前,扯了扯对方的衣袖。

又试探性在他掌心写字,“以后不会吃了。”

季邯越手指蜷了蜷,将谢莫冰凉的小手整个包裹住,

“话都不会说,认错倒挺快。”

谢莫瞧了眼季邯越的脸,并没有生气的迹象,悄悄松了口气。

天气冷了,天色也黑得更早了。

没什么要紧事需要做,谢莫早早就洗完澡钻进了被窝。

他趴在温软的枕头里,尝试入睡,可十分钟过去,又困乏地睁开眼眸。

翻来覆去,越是想睡,越是睡不着。

不知为何,最近失眠严重。

只有在季邯越回来得早陪在身边时,才能睡得安稳。

这个发现令他心惊。

以前无论再怎么样,都没有失过眠。

为了证明自己并非离了季邯越就无法入眠,他专门去书房里找了找。

竟然翻到了安眠药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