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常总是随意倚在椅背上单手掌控方向盘的alpha,此刻却挺直了脊背。
姿态僵硬,像在遮掩什么。
谢莫疑惑,但他能想到的道谢方式,只有亲吻,因为季邯越很爱亲自己。
高兴的时候轻轻地亲自己。
发了脾气就又吻又咬自己。
看着季邯越紧绷的下颌,谢莫撇撇嘴。
或许这人只享受主动亲吻的感觉,并不乐意被别人亲吻。
前方路段很长,工人一边扫雪,天一边降雪,形成一种奇特的和谐画面。
别墅区距离市中心本就不远,不过十来分钟,远远便能望见通往别墅的道路。
只是还没等开进别墅区,突然一个急刹停了下来。
而后,没等谢莫问什么,副驾驶的座椅缓慢的朝后放倒。
谢莫惊愕地瞪大双眼,怀里的小兔子被季邯越急不可耐的一把夺走丢在后座。
而后捧着谢莫软白的双颊,俯身压了下来,温热的呼吸扫过耳畔,自身心升起一股战栗。
谢莫终于知道他在遮什么了。
————
一切都貌似恢复了以前,谢莫出门又遭到了限制。
但与以往不同的是,家中多了一位五十多岁的管家。
管家对出门并不热忱,所以别墅门上锁对他来说并没什么影响。
每日抱着手炉、戴着老花镜,专心致志的看他双膝上放着的书籍。
谢莫看着门外的大雪,再看向悠然看书的管家。
短暂犹豫后,他抱着兔子挪到管家身边,安静地挨着坐下,跟他一块儿看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