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莫只喜欢看雪,对玩雪兴致缺缺,摇了摇头。

季邯越也没强求,把人面对面抱起朝楼上走。

或许是那通电话,让谢莫失了逃跑的心。

顺从环住他的脖颈,将脸埋进他温热的肩颈处,崖柏木淡淡的味道莫名的令人安心。

发丝扫过季邯越的下颌,有点痒。

一旁的管家对这幕习以为常。

季邯越是他看着长大的,也是看着季邯越从事事需要人照顾。

变成了照顾别人的那方。

甚至还有些欣慰。

管家合上书页,正要回房歇息,别墅大门突然传来叩响。

大晚上的,又是下雪天,能是谁敲门呢。

他心存疑惑,没有直接开门,而是先透过猫眼去看。

门外风雪肆虐,一个衣衫褴褛的oga正瑟缩在台阶下,小脸惨白的望着大门。

定睛一看,这不是上次来的oga吗。

————

谢莫呼吸急促,被alpha紧紧圈在怀中,连轻微挪动都变得艰难。

究竟有没有什么药,能平息alpha躁动的情绪,谢莫闷闷想。

“要是想出门,就跟我说,我带你出去,”季邯越眸色微暗,吻了吻oga的头顶。

谢莫触感细腻温软,像个蓬松的蛋糕,总让人想多停留片刻。

尽管如此,季邯越认为自己把控得很好。

每天做事都严格把控,从来不会超过自己规定的数字。

谢莫被烧得脑子都快不清醒了,正想恳求今晚好好休息,不做其他的。

卧室门就被敲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