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惹麻烦最好的方式就是不搭理。

于是偏过了脑袋,假意看窗外,只留下一个圆润的后脑勺对着人。

谢莫把脸埋进毛茸茸的围巾里,盯着落地窗外繁华的街景。

这个姿势僵持了许久,直到脖颈泛起酸意,身旁没了声响,他才试探着回头。

然而这一转头,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。

任闻不知何时欺近,两人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。

温热的呼吸都扫在了谢莫睫毛上。

他的瞳仁很黑,直直盯着他,脸上却带着笑,不亚于恐怖片里的男鬼。

谢莫瞳孔收缩,条件反射般往后仰,却撞在冰凉坚硬的实木扶手上。

幸亏穿得厚,没有被硌到。

指尖擦过他纤长的睫毛,那触感轻得像蛛丝,谢莫冷汗快下来了。

气氛莫名的诡异。

以前他与任闻见过几面,任闻很少说话,所以两人基本毫无交流。

以至于认为他比聂溪和季邯越是不同的。

现在看来,好像都差不多。

见谢莫苍白着脸僵在原地,任闻终于收回手。

慢条斯理坐直身子,轻声问道:“你叫谢莫,对吧?”

任闻神色自若,仿佛方才刻意的贴近从未发生,一切不过是谢莫的错觉。

见谢莫不发一言,他也不恼,只是礼貌地颔首致歉。

“刚刚不好意思,我只是觉得你有点像我认识的一个oga。”

他顿了顿,目光在谢莫脸上逡巡,似是惋惜,

“可仔细一看,又不大像了。”

谢莫咽了口唾沫,怎么遇见的每一个alpha,都喜怒无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