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邯越又是那副冷脸,
“笑的很难看,重新笑一个。”
“……”
再听话的人也有脾气,谢莫握了握拳头,推开卧室门。
径直走到床边,背对着季邯越开始脱衣服。
后颈那处贴着抑制贴的位置,布着密集的吻痕与齿印。
皙白漂亮的身体虽然瘦了点,该有肉的地方却是有的。
看来前段时间的强制喂食效果很显著。
至少摸着多了几分手感,没那么硌人了。
凹陷的腰窝盘踞着几道可疑的指印,无声控诉着某次失控的疯狂。
谢莫垂着头,细密的发丝遮住眉眼,只露出小巧的发旋。
两只拳头紧紧握着垂在两侧。
一副要做就做的大义凛然即视感。
但说到底,谢莫还是有些发怵。
目光落在床单上,数那上方的褶皱来转移注意力。
心里默念着:“一、二、三、四……”
前十数字还没数完,突然眼前一黑,兜头罩上一件衣服。
季邯越站在他身后,高大的身影几乎将oga全部掩盖。
抬起谢莫的手臂穿进衣袖,又替他整理了一下衣摆,再将人转过来。
房间里的暖气开得很足,以至于oga的脸蛋总是透着淡淡的粉红。
像颗饱满多汁的水蜜桃。
季邯越眸色渐暗,喉头滚了滚,“裤子用我帮你穿吗?”
过了好几秒谢莫才回过神,是自己错怪了季邯越。
耳尖瞬间充血,忙不迭去够自己的睡裤打算套上。
季邯越突然递来一条牛仔裤,尺寸正好符合谢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