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肯定需要自己。

一记重重的巴掌突然落在他大腿上,丰腴的皮肉上立刻浮现出五道指印。

火辣辣的灼痛感烧得他泪腺又有点控不住了。

这一下把谢莫打懵了。

他张着嘴剧烈喘息,眼泪不受控地砸在季邯越后背。

他从没被人那么打过。

谢莫拼命比划着要回去的手势,喉间发出焦急的“嗬嗬”声。

“安分点!”

季邯越心里攒着气,辛苦寻找的人,竟然费尽心思来这个地方。

才分开一个月不到。

就又把自己折腾成小乞丐的模样。

脑袋缠着绷带,衣服破破烂烂,连白净的脸颊都脏兮兮的。

谢莫像是铁了心要和他闹,一个劲儿地反抗要下去。

季邯越不敢触碰那缠着绷带的伤处,只能将人箍紧,防止他摔下去。

他们刚走出去几步,便听见身后的房子传出了枪响。

一楼窗户猛地窜出一个轻盈的eniga,寇邢滢捂着渗血的后颈破窗而出。

身影在暮色中如离弦之箭,跌跌撞撞朝密林深处奔去。

可惜在即将消失在深处时,膝盖突然一软,整个人向前栽倒。

“呃——”

寇邢滢痛苦地皱了皱眉,晕了过去。

旋即立刻有人过来,将她架上车。

不远处,崔烨锦翻窗而出。

随手将冒着热气的麻醉枪抛给手下。

他望着被架上越野车的寇邢滢,又偏头看向不远处的季邯越。

倒是少见的诧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