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寻常人,周铭赫权当带他冒险了。
可对方是个哑巴,大半夜带残疾人寻刺/激,就有点不道德了。
谢莫却一个劲摇头,固执指了指那楼房的方向,周铭赫不懂了,
“你的意思是,让我送你过去,然后嘎巴被人一枪崩死在那儿?”
刚刚那声枪响,周铭赫不信他没听见。
谢莫脸上闪过一丝畏惧,但很快深吸一口气,眼神变得坚定。
这一幕让周铭赫不禁想起某个电影里的兔子,明明看着柔弱,胆子却挺大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在场除了季邯越,其余人耐心似乎无比的好。
只要寇邢滢把枪移开,他们就能瞅准时机动手。
可她仿佛有预感似的,枪口死死抵着唐英叡,纹丝不动。
“寇邢滢,你到底还有什么条件?”寇邢与沉吟道。
寇邢滢却不慌不忙,朝身旁手下扬了扬下巴。
那人立刻掏出打火机,给她点燃香烟。
袅袅烟雾中,她眯起眼睛,语调拖得懒洋洋的,
“邢与啊,在国外那些日子,我可惦记你了。咱们可是亲姐弟,想多留你一会儿,不过分吧?”
尼古丁浸进了神经,让寇邢滢亢奋的情绪稳定了不少。
甚至可以心平气和跟寇邢与闲聊了,
“邢与,这个alpha姐姐替你检查过了,硬件有问题,它起不来。”
故意咂了咂嘴,“没想到邢与喜欢和alpha搞柏拉图。”
这话倒是罕见让唐英叡心情好了不少。
如果不是腺体受损了,他怎么说都是上头那个。
寇邢滢看人的本事非常准啊。
然而,思绪猛地被一声刺耳枪响撕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