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邯越烦躁地揉了揉头发,突然咬牙暗骂了一句“寇邢与”。

给任闻弄懵了,怎么还有寇邢与的事儿。

但季邯越已经闭上了眼,没再说话。

等到宴会厅时,天已经黑尽了。

季邯越刚跨过门槛,却见寇邢与脚步匆促朝外赶。

一向淡然的寇邢与,脸上竟凝着少见的焦灼。

季邯越心头微动,一把攥住对方的手臂,

“宴会还没开始,着急走什么?”

寇邢与看了他一眼,一言不发,扯开他的手,往车库疾步而去。

莫名的,季邯越有种不好的预感,鬼使神差跟了上去。

“季邯越?”任闻和聂溪不明所以。

只听见季邯越抛下一句,“你们先进去。”

转眼便见他的身影与寇邢与一并消失在夜色里。

他们到的较晚,偌大的车库停满了豪车,四下寂静无声。

寇邢与刚要拉开车门,季邯越一个箭步上前,再次攥住他的手臂。

他脸色不太好,单刀直入,直接抛出心中的疑虑,

“你别告诉我,那个什么唐英叡出事了。”

寇邢与默了片刻,也没隐瞒,

“车上只有唐英叡,那个oga,应该是安全的。”

手臂上的力道陡然加重,季邯越咬紧了牙关,脑子立马蹦出一个人名,

“寇邢滢回来了?”

寇邢与没有否认。

季邯越继续追问,“她拿唐英叡威胁你?”

寇邢与甩开他,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