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只能强忍内心的欲求不满,感受着身前微弱的痒意。

“不要了,我疼。”谢莫浑身止不住颤栗,很是害怕的样子。

身前的alpha良久没出声,待浴室内的水汽渐渐散去时。

季邯越想了个折中的法子。

倾身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什么,谢莫一下子僵住了,不可思议中夹着羞愤。

……

季邯越没收了他的尼龙口袋,并且强令警告他别每天都想着离开。

谢莫为以后做打算的希望落空。

好在季邯越没有限制他的自由,偶尔还能外出散步透透气。

许是见谢莫无聊,某天管家抱了一摞书放在桌子上,喜气洋洋说是少爷给他买的。

谢莫定睛一看,桌上那一大堆书里,涵盖了中学六年所有的课本和习题。

管家又变戏法似的,从口袋里摸出一卷鼓胀的笔袋,里面装满了笔,递给谢莫。

季邯越当晚回来,就见谢莫跪坐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,手肘撑着茶几。

低垂的脑袋快要埋进摊开的习题册里了,笔尖在草稿纸上沙沙游走。

走过去一看,瞥见草稿纸上反复涂抹的痕迹。

谢莫对着一道数学题一脸纠结,是chu三的题型。

太久没碰过书,饶是曾经学习再好,也忘了大半。

看见季邯越来了,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。

五指贴着季邯越的手,十指相扣,轻轻晃了晃。

季邯越对此非常的受用,咳了咳,佯装嫌弃,“这么简单你都不会,”

说罢,坐下来一本正经跟他讲题。

接连几日,谢莫足不出户,整日窝在别墅里埋头解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