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邯越恶声恶气,
“你脑子一天天都在想些什么?”
他周围的那些少爷公子,身边养的人哪个不是变着法子讨好alpha。
唯恐哪天失了宠,就被抛弃了。
谢莫倒好,上赶着把别的oga往他怀里推。
其实谢莫也挺纠结,自己都受不了,别人可能也一样。
还没等他再说点什么,季邯越就不斜视,狠狠揉了把谢莫本就凌乱的头发,
“要是再听见你冒出这种话,就把你锁在房间里哪儿也去不了,每天等着我回来你。”
谢莫难以置信,沉默了几分钟,有点难受,最后打了几个字,然后碰了碰季邯越,
“为什么?”
季邯越原本还算不错的心情,被谢莫一弄,就有烦躁了,
“什么为什么,我就喜欢哑巴不行吗?”
谢莫不说话了,老老实实窝在副驾驶座上,看窗外不断后退的风景。
在遇到谢莫之前,季邯越对oga确实没什么特别的感觉。
不然也不会在以前跟任闻他们喝醉时,约定说打一辈子抑制剂。
思来想去,季邯越也没想明白原因。
只觉得和谢莫在一块儿,不做点什么对不起自己。
更何况谢莫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太勾人,动不动就往他身上瞧。
他把持不住很正常。
到别墅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佣人也恰好将饭菜端上了桌。
谢莫没什么胃口,像是打了霜的茄子,无精打采吃了几口就想睡觉。
把碗里的饭吃完,我就把从小偷那儿追回的钱还你。“季邯越提出了个很诱人的条件。
谢莫来别墅有好几天了,除了臀部和大腿还留着些肉感,其他地方摸着没二两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