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祺然摇下车窗,唇角勾起疏离的笑,开门见山问道,

“你是季邯越昨晚从赌场救回来的人?”

劳斯莱斯车头的飞天女神标在阳光下熠熠生辉,车内人的气质也与寻常人不同。

宋遐眸光闪了闪,点头应道,“对的。”

方祺然眼神暗了暗,手里手机还停留在与聂溪的聊天界面。

聂溪对方祺然没什么防备,都是朋友,有什么说什么。

在他若隐若现的试探下,套出了关键消息。

季邯越身边不知何时多了个受宠的oga。

甚至不惜连夜闯入赌场将人救走。

他不动声色地将宋遐从上到下打量一番,随后勾起手指,语气温和道,

“季邯越让我来接你,上车吧。”

或许是在地下赌场受尽了被人转手的屈辱。

宋遐太渴望抓住一根救命稻草,几乎没有多想。

迫不及待地拉开了车门坐进去。

————

回到那条熟悉的水泥公路,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。

明明也才半个月没回来。

走在路上,谢莫无端的紧张。

生怕再遇见什么可疑的人。

上次的遭遇历历在目。

找一找,立马就离开,绝不多留。

谢莫在口袋里默默捏紧拳头,给自己增添底气。

大门安静地横躺在地上,歪斜的门板与破碎的门框。

不知情的人瞧着,还以为误入了战争片的拍摄现场。

屋内一片狼藉,说不心疼是假的。

毕竟在这里生活了许久,每个角落都藏着回忆,如今被破坏得面目全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