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邯越皱了皱眉,刚想让他现在就滚出去,突然想起外面下了雪。
转了身,“明天一早自己出去。”
宋遐看了眼谢莫,想说点什么,但季邯越已经把人带上了楼。
管家原本给宋遐收拾了客房,毕竟是季邯越手下的人带回来的。
但宋遐攥着毛毯说没睡意,管家便不再强求,只留了盏落地灯。
自己坐在扶手椅上翻书。
白天事少,觉补得多,这个时间点并不困。
兀地发现管家手中拿了本书在看,宋遐没忍住走过去瞧了眼——
《手语零基础教程》。
“伯伯,您学手语做什么?”
管家闻言合上了书,咳了咳,朝自己房间走去,
“无聊消遣看的书罢了,记着少爷的吩咐,明早走时把门锁好。”
……
嘴上说着腻了就放人走。
但季邯越发现,自己对谢莫随着时间增长,兴趣反而越来越浓厚。
从前那人被碰一下就红着眼圈掉泪,如今却只是安静地躺着。
一动不动由着季邯越折腾。
尽管如此,季邯越却没之前shuang了。
对方不再挣扎反抗,却也没有回应,像具没有温度的人偶似的。
季邯越憋闷得慌,也没心思了。
翻身坐起喝了口凉水,拍了拍oga潮红的脸颊,
“喝不喝水?”
谢莫脑袋左右晃了晃,窗外的风顺着半开的窗缝钻进来,卷着寒意。
他不自觉朝被窝里缩了缩。
耳边传来平稳的脚步声,过了几秒,风声消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