氛围冷清了好久,待开出了这片郊区,谢莫才完全理解季邯越话里的意思。
聂溪长得好,一双桃花眼,撒谎时眸里透着真诚,给人一种无辜的错觉。
“所以,你不会把我送给别人。”
谢莫找到了关键,目前留在季邯越身边,总比卖给其他人好。
季邯越扫了一眼屏幕,哂了声,手搭在方向盘上敲了敲。
半遮掩的阴影内,只能看清alpha一张一合的薄唇,
“谢莫,我不是唐英叡。”
尽是嘲讽之意。
但谢莫反驳不了。
给唐英叡打电话,不过是抱着点微妙的希望。
谢莫还记得那天晚上,唐英叡去找自己的背影,在昏暗的路灯下拉得很长。
要是问他恨唐英叡吗,谢莫好像恨不起来。
至少在与唐英叡相处的时间里,唐英叡对他没有造成什么实际性的伤害。
被拐到赌场一系列的事,都是在唐英叡离开后发生的。
而且,他始终没亲耳听见唐英叡说要把自己送给季邯越。
他对季邯越,还是将信将疑。
季邯越自然猜不透副驾那人在想什么。
谢莫歪靠着座椅,侧脸对着车窗。
露出的一截修长脖颈上,留着几抹自己留下的红痕。
像是红梅点缀在雪枝,很漂亮。
他伸手覆上谢莫垂落的指尖,对方只是僵了僵,没有抽回手。
倏地,半开的车窗灌进一丝凉意。
谢莫睫毛颤了颤,外面下雪了。
细碎的雪粒簌簌飘落下来,在路灯晕染下闪烁着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