寇邢与回得很快:“知道啊。”

没等季邯越回复,又是一条蹦了出来,反问道,“没猜错的话,你看上了那个oga。”

这话直接将季邯越得哑口无言,半晌后,才恶狠狠回过去,

“那能一样吗?谢莫又没被标记。”

季家独生子性格骄纵倨傲不是一天两天,寇邢与也没打算跟他计较,

“同理,我也不碰脏的。我把唐英叡带去z城了,短时间他回不来a城,你大可放心。”

旋即补充道,

“有时间也可以来z城的越昼俱乐部找我,对了,听说聂翀时回国了,帮我带个慰问。”

看着一长串的消息,季邯越选择视而不见,他快烦死了都。

……

谢莫盯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,后知后觉地攥紧了衣角——

他记忆力很好,虽然只走去过几次,依然印象深刻。

这根本不是回别墅的路线。

现在天黑个透底,大半夜能去哪里。

他又去拉季邯越的手,想写字。

腰间却突然一紧,整个人不受控歪向季邯越,被带着栽进了他的怀里。

季邯越很轻易地将人捞到腿上,温热的掌心贴着他单薄的后背。

顺着凸起的脊骨顺势向上,描摹着蜿蜒的曲线,一路摸到细长的后颈。

抑制贴除了边缘有点卷起外,完好无损。

这下才彻底松了口气,幸好去得及时。

季邯越指尖微微用力,按了按腺体那处。

谢莫毫无防备,下意识往前一缩,整个人撞进alpha带着崖柏木气息的怀抱里。

一边摇头,一边哆哆嗦嗦想把alpha作乱的手拿开。

“你害怕我?”季邯越捏了捏谢莫的后颈,逼他抬起脑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