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在地板上骨碌碌滚出半米远,屏幕朝下趴着,总算安静了。

谢莫脑子混沌,见手机被摔坏,不知哪来的力气,抵着alpha胸膛想下床。

他不会说话,连拒绝都做不到,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几声破碎的气音和呼吸。

空气里交织着两种不同的信息素,崖柏木的味道本应是醇厚清凉的。

这会儿却是浓重得有些发苦。

季邯越喘了口气,见谢莫累得连挣扎的力道都没了,手还在无意识的推拒。

顿时不乐意了。

季邯越顺着谢莫侧偏的目光看去,注意到对方始终盯着地上的残骸。

他掰正谢莫的脸,指尖摩挲着对方泛红的唇瓣,克制不住亲上去。

气息交缠间,他抵着谢莫的额头,低声道,

“再给你一个附加条件,十万外加一个顶配的手机怎么样。”

他不信谢莫不心动。

而谢莫的确有了别样的反应,眼里布着湿漉漉的雾气。

想哭却顾及着什么似的,愣是没流下一滴眼泪。

季邯越吻了吻他薄薄的眼皮,声音沉哑,

“让你留在这儿,你要走,让你不哭,这倒是听话了。”

他的唇瓣掠过谢莫苍白的脸颊,尝到了咸涩的湿意。

谢莫到底是维持不住,咬着唇哭了。

旋即惊恐的发现,alpha的气息突然加重了。

许是瞧见oga身板弱,模样又实在可怜,季邯越到底克制了几分。

七天说长不长,说短也不短。

将人抱下二楼时,管家已在大厅战战兢兢等了一段时间。

想着少爷的吩咐,餐厅上早已摆了满桌大补的餐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