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谢莫打手语也能跟他呛声,这会儿低着脑袋,竟有些悲伤。

不同于和自己在一起因羞愤而产生的悲伤。

季邯越直觉感觉谢莫这个情绪跟自己没有关系。

那只能是和那个alpha有关。

没由来的,季邯越相当不爽。

连带着语气又重了几分,故意调笑,“怎么,又要哭了?”

谢莫很厌烦自己的生理反应,在危险或者委屈时,总是克制不住流泪。

他回去也不好过,不管在哪儿,他的结局好像都是如此。

这么一想,本来酸涩的眼眶在听见季邯越的话后,生硬地用手背使劲擦了擦眼睛。

推开季邯越逐步逼近的胸膛,朝他胡乱比划了几下:我没有哭!

而后偏过头,朝季邯越相反的方向走。

别墅面积相当之大,如果第一次来这儿,在没有指导的情况下,还有可能迷路。

于是眼睁睁看着谢莫拐进了侧厅。

约莫十分钟后,又从另一条走廊里绕了出来。

逗小猫小狗的游戏是时候该结束了。

在谢莫惊诧地发现自己走了那么久,再次见到季邯越的情况下。

季邯越大步过去把人扛在肩上朝楼上走。

易感期还能忍那么久,很难找出第二个。

谢莫愣了愣神,立马开始扑腾,在季邯越释放了几缕信息素后,才软了筋骨。

本能反应促使谢莫圈住季邯越的脖颈,小口在他颈窝边喘气。

温热细腻的呼吸在颈侧扑散开,晕出一大片滚烫的皮肤。

季邯越稳住乱了的呼吸,有一刻只觉得这楼梯太高了,清了清嗓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