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面蜷在季邯越腿上,揪着他的衣襟浑身发颤。
这样下去只会发生意外,季邯越放弃了回家的念头。
在路过一家酒店时猛地刹住车,抱着人径直往楼上走。
尽管身体极度渴求,但真正预料到即将发生什么时,谢莫还是感到害怕。
季邯越将脸埋进他柔软的颈窝。
像大型犬般用身体圈住他,滚烫的呼吸灼得皮肤发烫。
温顺的oga忽然清醒过来,无意识地推拒着胸前的桎梏。
但在绝对力量的压制下,所有挣扎都是徒劳。
他不知道,季邯越把他带走的那刻,就没打算轻易让他离开。
……
落地窗内一片狼藉。
次日清晨,薄帘滤进柔暖的光线,给床上温存的人镀上一层暖光。
谢莫眼皮动了动,整个人被禁锢在怀里。
他费力侧过头,目光掠过季邯越放松下的睡颜。
季邯越骨相优越,硬挺的鼻梁阴影下是轻抿的薄唇,因易感期未褪而眉间凝着戾气。
尽管如此,谢莫也十分艰难地才把他的手移开。
五脏六腑像是移了位,浑身上下都泛着酸痛。
谢莫刚挪开那只箍着腰的手,腰身突然一紧。
下一秒又被捞进了还带着热意的臂弯里。
季邯越还很困,半眯着眼,低头在他唇角落下一个吻。
而后下巴蹭着谢莫的发顶,寻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沉睡。
谢莫推了推那堵坚硬的胸膛,反被攥住手腕按回了原处。
只能盯着近在咫尺的眉眼发呆。
大概是昨晚没怎么睡,没过多久,谢莫又坠回了混沌的梦乡。
季邯越是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