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僵成了冰渣。

良久,唐英叡闭了闭眼,低骂着让他滚,“我他妈要你有什么用。”

那颗痣很丑陋,尤其是被别的alpha吻过后,变得更加恶心。

谢莫已经习惯他喜怒无常的脾气,尤其是在外出回来的时候。

将被扔在地上的刀鞘捡起,小心翼翼将刀插进去,再放进后方储物柜里。

转身端起其余餐盘摆上餐桌,抽筷添饭,一切都做得无比熟稔。

没过几分钟,唐英叡像是整理好了情绪,一言不发开始坐在餐椅上喝啤酒吃饭。

……

唐英叡醉后很安静,不会发疯说胡话,也不会无故打人。

自顾自把整箱啤酒喝完了,先是吐了一地。

又缩在墙角抽烟,一根接一根,烟头明灭间将地砖都灼出了好几个焦痕。

谢莫收拾完残局,刚要揉搓盆里的衣物,醉酒的alpha忽然开口。

像是浸在了尼古丁里,声音发哑低沉,

“谢莫,你是不是提前来发/情期了?”

空气里若有若无飘着小豆蔻的味道,唐英叡甚至捕捉到了几缕alpha的信息素。

oga的身子细细颤抖着,唐英叡不认为有人会看上一个小哑巴。

只当他是在街上时不小心沾染上的。

闻言谢莫呼吸一滞,下意识摸了摸后脖颈的抑制贴。

那里还留着季邯越细密的吻痕。

大概是因为易感期缘故,alpha的力道格外重。

红痕非但未消,反而在苍白皮肤上洇得更深。

谢莫只能翻出几片创口贴,把显眼的红痕给贴上了。

但唐英叡倏然提起时,谢莫还是害怕,以前他从不过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