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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教室坐着的季邯越忽然眼皮一跳,推了推旁边正趴在桌上小憩的任闻,

“我心跳怎么有点快?”

任闻抬眸瞥他一眼,脑袋重新埋进臂弯,

“可能是猝死的前兆。”

“我真他妈多余问你,”趁老师转身板书时,季邯越抄起课本往后门走,

“我先回去一趟,总觉得聂溪那人不太靠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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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了季邯越的前车之鉴,谢莫终究没敢上聂溪的车。

聂溪也不勉强,只开车跟在他身后,慢悠悠地指路。

在经历十来分钟以及三个路口后,谢莫终于走出了小区大门。

很是感激的跟他打手语道再见,临走前聂溪叫住他,

“加个联系方式吧,下次我要是遇见门打不开的情况下,可以给你发消息。”

谢莫很想说自己不是开锁师傅,但聂溪目光真诚,他咬了咬唇,比道,

“我的手机只能打电话,我可以把我的电话号码给你。”

谢莫字迹端正秀气,聂溪捏着手里的纸条打量了几秒,放回了兜里。

而后才摸出手机,给季邯越打了个电话,铃声刚响那边便接听了。

没等聂溪开口,季邯越就单枪直入,“你别跟我说谢莫走了。”

“哪儿能啊?”

聂溪点了根烟悬在两指间,望着谢莫走远的单薄身影,语气很是痛心,

“就是突然想到了我哥,你也知道,我哥出车祸后耳朵听不见……”

季邯越直接冷声打断,

“所以你就把人给我放走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