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刚触到门把手,却发现金属旋钮失了灵似的,纹丝不动。
无论怎么掰扯都像焊死在门框上。
尝试一番无果后,谢莫仓皇转过头,比出手语的速度快得几乎连不成句,
“门为什么打不开了?”
聂溪扯了扯嘴角,笑意没达眼底,
“抱歉,我们没权限放你走,得等季邯越回来。”
“可我不属于这里,你们不能随便囚禁人!”
谢莫眼眶发烫,快难过死了,还以为他是好人。
聂溪摊开手,耸了耸肩,
“巧了,我也不属于这儿,不也陪着你?这么想会不会平衡些?”
谢莫指尖顿在半空,怔怔比出手语,
“你也被季邯越拐来的?”
“……算是吧。”
聂溪一想到就烦,早知道两个小时前就不跟着任闻来找季邯越了。
就因为自己精通手语,结果被季邯越留下来充当翻译。
幸亏这oga长到自己心里了,不然他早走人了。
于是在说完这句话后,谢莫果然没了先前的激动。
在原地愣了几秒,忽然又冲回大门前,脑袋抵着门板捣鼓门锁。
聂溪站在两步外,目光随意扫过,忽地定在了谢莫的后颈处。
oga脖颈细长雪白,抑制贴边缘露出几处淡红的指印,以及衣领未遮住的吻痕。
让人有种想再多窥探一点的冲动。
“啧。”
聂溪顶了顶腮,朝在侧厅站着没敢过来的管家递了个眼神。
管家摸了摸口袋里的遥控器,疑惑地回望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