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你你就拿着。”
季邯越自认自己不是一个不讲道理的alpha,自己确实耽误了这oga的时间。
给点钱是理所应当。
但胸腔里莫名泛起的躁意却怎么也压不住。
意识深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抓挠,在猩红的壁垒横冲直撞找不到出口。
此时alpha眉目阴翳,单手扣着方向盘。
浑身上下都透露出求不满的气息。
失了控的柏崖木信息素在车厢内横冲直撞。
大概是闻惯了味,谢莫并未觉得不适。
余光一瞥,oga跟个鹌鹑似的蜷在比他大几个码的大衣里,一动不动。
仿佛被衣服禁锢了。
感受到他的视线,又缩了缩脖子。
季邯越硬生生移开目光,握着方向盘的指节紧了几分。
之前只是片刻的缓解,现在那股灼热感再次翻涌起来。
但心里清楚,旁边的oga碰不得。
好在车厢里有丝丝缕缕oga无意识放出来的清甜,才好受一点。
“叫什么名字?”
季邯越尝试转移自己的注意力。
用先前的方式,把手机页面调至备忘录,推给谢莫。
在他的车上,谢莫不敢惹恼他,老老实实在键盘上打出自己的名字,
————谢莫。
季邯越扫了一眼,心里默念了两遍,把手机揣回了口袋。
两人都没再说话,一个克制着易感期的发作而不吭声,一个本就无法言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