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大进进出出的学生路过时,目光总会短暂落在他身上,又很快无趣地移开。

“那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?好几次都看见他在这儿晃悠。”

“啧,还是个oga,怕不是被人玩腻了,不然哪个alpha会放任自己的oga出来捡破烂?”

刺耳的议论声清晰传入耳中,谢莫肩膀缩了缩,将脑袋埋得更低了,装作没听见。

他听过不下数次这类嘲讽的话,已经从曾经的委屈变得麻木。

约莫十分钟过去,长椅上的饮料瓶依旧无人问津。

谢莫攥紧口袋边缘,鼓起勇气快步上前。

一把抓起饮料瓶丢进自己的口袋,仿佛抢到了什么珍贵宝物。

天色渐黑,家里还等着他做晚饭,再不回去alpha又得生气了。

谢莫蔫头耷脑,粗略数了一下袋子里的空瓶,朝距离这五百米的废铁站走。

今天收获实在贫瘠,谢莫暗暗决定明天早点出门。

正低头盘算着,鼻尖突然撞上一团带着崖柏木气息的温热。

后坐力直接让谢莫整个人摔倒在尼龙编织袋上。

脊背被尖锐的塑料棱角一硌,当下眼冒白光,疼得说不出话。

而被撞到的那个alpha却是纹丝不动,冷硬的眉峰蹙起,低眸扫了一眼瘫坐在地的谢莫。

谢莫闷头咬住下唇,鼻腔酸涩得厉害。

他强撑着爬起来,将滚落在地的瓶子挨个捡回袋中。

季邯越本就心情极差,快到家了才想起遗落在寝室的抑制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