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好像除了这个借口能拿出来,也没有其他借口可以拿出来。
再狠的话顾沉也说不出来。
这一招怕是行不通了,对付顾沉还是得用老方法,这几个月太惯着他了。
是该让他长长记性了。
其实这件事他爸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。
陆景深帮了他一个大忙,陆景深查到了谢秋雅的把柄,婚内出轨。
那个男的只比顾沉大三岁,离三十都还有好几年。
顾江河更别说了,都不知道换几个了,十几岁的私生子在那明晃晃摆着。
虽然谢秋雅和顾江河这些年,貌合神离。
但对外还是恩爱夫妻,毕竟两人的身份,一个是顾氏集团的董事长。
一个是大厂的厂长,面子最重要。
拿他们在意的东西去威胁他,一威胁一个准,玩阴的谁不会。
那夫妻俩不就是仗着他爸人老实,不喜欢玩阴招,两口一场一个的,一个负责闹,一个负责扇风。
夫妻两人在外面各玩各的,却还对顾沉要求那么高。
真是只准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。
还要以那种超高的标准来控制顾沉。
这样德不配位的父母。
他们凭什么——
“好,阿渊,祝你幸福。”顾沉忍着喉咙里的哽咽转身出去。
陆景渊跟出去,看着顾沉走到门口穿上鞋子,套上外套,看了他一眼,一声不吭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