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已经泛出青白。
看来快忍不住了,陆景渊在心里笑。
顾沉没回头,也没搭话。
窗玻璃映出他清瘦的侧影,下巴线条绷得很紧,看着很不高兴。
“不说话是吗?”陆景渊站在他身后问,透过玻璃窗看着男人。
男人头也没有回,脊背绷的很直,“不知道说什么。”
他的声音很干,像久未逢甘雨的土地。
陆景渊走近他,身上带着熟悉的沐浴露味道,还有一丝淡淡的烟味。
裹着寒冷的气息,从身后轻轻环住顾沉的腰,下巴抵在他肩膀上。
湿热的呼吸扫在他耳后,“阿沉,我今天很想你。”他紧紧抱住顾沉。
指腹用力时,能摸到顾沉腰侧凸起的颧骨。
关了他半个月,就瘦成了这样。
顾沉的身体瞬间绷紧,像被惊到的兔子,想挣开。
“啧。”陆景渊更紧地箍着他,“别动!”
“松开。”顾沉咬着牙说,尾音却不由地有些发颤。
“不放。”陆景渊的埋在他颈窝,声音闷闷的,耍赖。
肩膀微抖,满心恐慌藏不住,“顾沉,你看着我。”
顾沉故意把头偏到一边,更加避开他的视线。
窗玻璃上,两个交叠的影子被拉得很长。
像扭曲的油画。
他能看见陆景渊眼下的青黑,还有脸上难掩的疲惫神色。
都是因为他,所以陆景渊才这么辛苦。
这些天,网络上有很多不好的舆论。
不仅影响到陆景渊家里的公司,就连他的酒吧也被人爆出来,甚至有人往酒吧门口丢垃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