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拍拍胸脯,“你看哥这么爷们,哥大猛一,怎么可能让别人上。”
“”陆景深看着他不说话,回头看了一眼诊所里的男人,男人拳头紧紧捏着,正在忍着疼处理伤口。
“哥。”陆景深哑哑喊道。
陆景渊疑惑‘啊’一声,而后定定看向他,陆景深看着他不说话,眼底猩红情绪不明。
良久后,他看见陆景深薄唇张开,声调断断续续挤出来。
“那我怎么办”
每一个字都带着细微难以察觉的颤抖,还有直击人心脏的破碎。
陆绍华从祠堂出来后只说“可以走了”,没提半句和顾战艇的谈话。
只跟几个小辈说,事情已经处理好,顾沉可以跟他们走,剩下的事情不用他们操心。
陆景渊也就没有再问,只要顾沉能走就行,至于聊了什么,他没有太大兴趣。
也怕听着窝火,所以也没有追问他爸。
到酒店退了房,四人直奔机场。
他爸买的头等舱,头等舱的座位宽敞,陆景渊跟顾沉坐在一边。
陆景深跟他爸坐在一边。
陆景渊一会儿替他调座椅角度,一会儿递温水,活像个团团转的小保姆。
陆景深眼神斜斜看过去,看着哥哥对顾沉无微不至的样子,心酸一阵,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扶手。
直到他爸递来一块巧克力,他才闷闷地接过去,撕开包装塞进嘴里。
将头偏到一边不再看那边两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