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的一声——
门板撞在墙上弹回来。
祠堂里的画面让他浑身血液都冲上头顶。
顾沉跪在冰冷的青砖地上,背脊挺得笔直。
白色衬衫背后已经渗出十几道暗红的血痕,有些地方的布料被鞭子抽得绽开。
露出底下渗血的皮肉。
“操!”陆景渊看了一圈,大骂一声。
顾江河手里握着鞭子,看到陆景渊不仅没反应,反而加快了动作。
手里的牛皮鞭子带着风声甩下来,眼看就要落在顾沉肩上。
“住手!”陆景渊嘶吼着扑过去,用尽全身力气把顾江河推倒在地。
顾江河一个踉跄撞在供桌角,疼得闷哼一声,手里的鞭子也掉在了地上。
陆景渊一把将顾沉搂进怀里,手掌碰到他后背的伤口时,顾沉疼得瑟缩了一下。
却还是反手抓住他的手腕,声音沙哑,“阿渊,你怎么来了?”
“我再不来,你就要被他们打死了!”陆景渊眼圈通红,抬头瞪着祠堂里几人。
声音因为愤怒而发颤,“谁让你们打他的?这是犯法!是虐待!我现在就报警!”
顾战艇坐在供桌前的太师椅上,蹙着眉。
花白的胡子垂在胸前,手里的拐棍被攥得紧紧的,指节泛白,却始终没说话。
浑浊的眼睛里看不出情绪。
谢秋雅站在一旁,脸上没什么表情,一双眼睛死死瞪着陆景渊。
双手攥得发白,颤抖的肩膀幅度越来越大,暴露了她的此刻的不平静。
想冲上去把陆景渊这个兔崽子撕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