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,顾沉要被填井,我也会活不下去的,爸你快来啊!”
说完陆景哇哇哭起来,陆绍华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,像是在穿衣服,过了几秒他听见他爸在那边火急火燎大喊。
“景深!订机票!快订最早一班去s市的机票,你哥被人打了!”
“”
顾战艇午休间做了一个梦。
梦见了他死去几十年的弟弟,血淋淋的一双眼睛看着他,抓着他的袖子对他说。
“求你了,把我挖出来跟苏玉葬在一起,苏玉他很孤独,他很害怕,哥我求你了。”
梦中弟弟一直拉着他的手跟他说这句话,眼睛里的泪水全部变成了鲜红的血,从眼睛里流出来,流的满地都是。
他的弟弟泡在血水里,趴在地上抓着他,连指甲缝里都在流血,浓烈的血腥味将他紧紧包围。
顾战艇只被吓醒的,醒来头上都是汗。
他抬起苍老的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,浑浊的眼珠子已经满是泪水。
都过去几十年了,顾战艇还总是梦到他那个可怜的弟弟。
还有那个被浸猪笼的可怜男人,这是第一次给他托梦了,顾战艇已经忘记了。
当年苏玉死后,他父亲随便找个块山头把人埋了,从那以后没多久,隔段时间,顾战艇就会梦到弟弟。
每次都是放心不下那个叫苏玉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