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秋雅按在地板上的手都在发抖,被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
早已经分不清自己的情绪是愤怒还是害怕。

“你们赚的钱,我一分都不会要。”顾沉站起身,把谢秋雅从地上拽起来,推出门外,“我不稀罕你们那些钱,妈,你还年轻,跟我爸再生一个吧!”

顾沉毫不留情关上门。

失神的坐在凳子上面,窗外一片落叶缓缓飘在空中,枯黄的叶子破破烂烂,好几个明显的缺口。

他看着那片落叶,好似看到了自己,残破不堪,了无生气。

一阵风刮来,落叶被吹的更高,在空中摇摇晃晃飘零,久久没有落地,而后飘到对面的房檐夹缝中。

风再也吹不到了,或者说再也无法将它吹走了。

顾沉嘴角微微勾起,他觉得那一片残破的落叶就像他,经历无数次狂风肆虐,最后被找到栖息地。

陆景渊就是为他伫立起城堡的‘房檐’,恰巧在大风要将他吹烂时,接住了他。

他掏出手机给陆景渊发了一条微信。

【顾沉:阿渊,我已经到家了,你到酒店了吗?】

他的手机是年前拿来的,回去了一趟,他爸在家,没说什么,只提醒他别忘记来爷爷家。

陆景渊消息回的很快,还顺便发来了一张照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