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三步并作两步,不顾形象去敲顾沉的门,在门外吼,“所以你要离开我跟你爸?”

“你要把你该得到的钱让给那个小杂种是吗?”

哐哐哐——

谢秋雅疯狂砸门,声音越来越大,“你给我开门,我养你有什么用?我养你二十多年,你就这样报答我吗?”

“你从小到大,吃的用的,哪一样不是我亲手给你买的?你是那个陆景渊养大的吗?你这个兔崽子!!!”

“你是那个小变态养大的吗?”

“一定是他把你变坏的,那个小兔崽子,那个勾引人的小混账!!!”

谢秋雅越骂越过分,顾沉直接打开门,她一个趔趄直接摔在地上。

仰起头时对上一双同样愤怒,猩红的眼睛。

顾沉蹲在地上,红着眼眶看着地上狼狈的母亲,咬牙一字一句道,“是!”

他声音抖着,“如果没有陆景渊,我九岁就死了,我九岁就淹死在学校附近那条河里了。”

顾沉蓦地笑了,眼泪滑落,满眼愤怒,“妈,你知道吗,我在你跟爸身边的这些年,我想过无数次死。”

“割腕,跳楼,喝农药,跳河,跳海,悬梁,甚至想过用汽油烧死自己,想过几百种死法。”

谢秋雅怔住,抖着肩膀看他。

顾沉笑的阴森,“让你们后悔,让你们后悔死,从小到大这样对我,压制我,打压我,动不动就甩我巴掌,关我进小黑屋。”

“妈……你儿子怕黑你知道吗?啊?你知道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