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一个极其能忍的人,这么多年都强忍着。

陆景渊觉得他已经到极限了。

压死骆驼,只差最后一根稻草。

两人找了一间离顾沉爷爷家最近的酒店住着,对面就是顾沉爷爷家。

这边属于s市老城区,四合院都没有拆,政府好像没打算拆,准备保留这部分老建筑。

顾沉爷爷家的四合院是最大的,三进门四合院,以前能住百来号人。

现在基本都闲置着了,也不肯租出去,没人住的房子,也会定时找人打扫。

陆景渊打开箱子把里面的衣服拿出来挂在衣柜里。

“哎呀,你们跟着哥哥出远门高不高兴啊?”

挂衣服的人跟衣服说话,眼睛还时不时瞅那个坐在床边,拧着眉毛的苦瓜脸男人。

男人苦大仇深看着他,陆景渊笑一声,“阿沉,你现在这副这表情,很像咱俩是网恋奔现的,然后你看不上我,在心里盘算怎么逃跑。”

顾沉愣了愣,对他眨眼,而后很配合的笑了一声。

很难看。

皮笑肉不笑。

“像么?”

陆景渊挂完最后一件衣服,把行李箱往旁边一踢,转身走过去。

动作熟练的往他身上一跨,捏住他的脸蛋,“当然,我这么帅,哥哥,你怎么还不开心?”

陆景渊笑的像一朵花,低下头亲吻他的脸颊,动作很轻柔,像轻啄嘴一件挚爱的珍宝。

每一个吻都透露着小心翼翼的喜欢。

修长的手指,凉凉的衣服在他耳朵附近摸索着,“阿沉,别害怕,有我在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