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大不小,刚刚能转的动,戴在陈思淼白皙的腕骨上,还戴在右手上。

“汪汪汪!”陈思淼笑着承认自己是狗,主打一个厚颜无耻。

黄熠川没理他,打开花洒洗澡,故意转身过去不理他,陈思淼凑过来,抱住他跟他一起洗澡。

“就一次。”

“再说,一会你回你家去吧。”

“真的就一次了。”

“狼来了说的就是你,陈思淼,男子汉一言既出驷马难追。”

他是真的没有承受能力再让他来一次,再来一次得连夜去肛肠科报到,他会经历他有生以来最大一次社会性死亡。

“好吧,那你来,以后再说。”

陈思淼现在就跟那个吃人参果的猪八戒一样,还没尝到味儿,就吃完了,都没好好细嚼慢咽,心里都是不甘心。

他本来都想好了,估计自己能持续个一两个小时。

最起码也得是一两个小时。

结果——

三分钟,他真的是把脸扔在西北了。

“那你来。”

陈思淼挤了点沐浴露给两人抹上,快速给两人洗了个澡,扯过墙上挂着的毛巾,给黄熠川胡乱擦了擦,拉着人回了卧室。

像个乖巧的小孩一样,乖乖躺在床上,眨着眼睛看床边站着的人。

男人垂眼打量着他,看着他做奇奇怪怪的姿势。

陈思淼两只胳膊勾住自己的膝窝,往外撇,那个姿势简直大方又豪迈,一双眼睛清凌凌看着黄熠川。

“这样你方便一点,你不是也是第一次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