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连做父母的都不心疼自己的儿子,出门在外,又有谁会心疼他的孩子。

吃完饭,黄妈妈从压箱底的柜子里拿出一个很有年代感的玉镯子。

直接放在陈思淼手里,“阿姨给你的新年礼物,孩子啊,别嫌弃。”

陈思淼抬头看着黄妈妈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喉咙里噎的一个字也说不出来,只能发出轻轻的啜泣声。

“别哭,孩子,我们家川娃子命不好,以后还请你多担待。”黄妈妈用袖子擦去陈思淼的眼泪。

又说,“他性格闷,有事喜欢憋着,但是阿姨看的出来,你开朗,川娃子认识你,是他的福气。”

黄老爹哈哈笑两声,“是啊,娃,他以后要是生气不跟你说话,你就打他,俺们不心疼。”

老两口你一句我一句说着,硬生生把这紧张的氛围给聊开了。

黄熠川也加入了聊天,屋内顿时变的笑声连连。

晚上黄熠川陪他妈吃了个饭,给他妈亲手做了一碗长寿面,又跟他爸妈坐在屋里聊了会,便动身连夜离开了黄沟村。

陆景渊顾沉黄熠川三人换着开,陈思淼负责跟三个人聊天。

这一路,陈思淼都没怎么睡觉,因为这件事还被陆景渊骂了,说黄熠川在,他连觉都不睡了。

来时候像小猪仔一样睡一路,回去路上变成了一只乌鸦。

叽叽喳喳个不停,还跟黄熠川在后排腻腻歪歪。

一会躺人家腿上,一会坐人家身上要抱抱,一会又要抱着人家黄熠川滋滋滋亲嘴。

陆景渊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,他的直男兄弟怎么变成这样了,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人家身上,跟个吃不饱饭的小媳妇一样。

“不是,陈思淼,你能不能不要打扰司机开车。”副驾驶的陆景渊揶揄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