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他觉得黄熠川这种时候,不会糊涂到在自己家里,跟陈思淼做那件事。

“不是”陈思淼有些难以启齿,说完蔫了吧唧再次垂下脑袋。

陆景渊啧一声,压低声音问,“那到底是怎么了?”

陈思淼很艰难的抬起头,意有所指的抿了抿嘴巴,陆景渊眼睛都瞪大了。

“你那个什么时候被他妈看见了?”

“嗯。”

“哇靠你们胆子是真的肥啊,你们怎么敢啊。”

“晚上就走了,这么憋不住吗?在车上我们都能当看不见,你们这”

陆景渊说一半说不下楼去了,陈思淼仰天长啸一声哇的又开始哭起来,陆景渊赶忙捂住他的嘴。

“我错了,你别哭,错了错了,哥们我也是担心你。”

陈思淼一双眼睛肌无力一样看着他,眼皮湿哒哒的,像被人摧残的纯白喇叭花。

“我以后会不会再也见不到阿川了”陈思淼哑着嗓子问。

陆景渊捧着他脑袋给他擦眼泪,哄着说,“胡说,你要相信阿川,昂,不哭了。”

顾沉走去那边,找出两个干净的碗给两人倒了杯水。

他把碗放在炕边安慰道,“别担心,思淼,黄熠川很厉害的。”

黄熠川比他厉害,顾沉看得出来,黄熠川的父母跟他的父母不一样,他的压力无奈绝望是家庭给的父母给的。

而黄熠川不是,黄熠川的枷锁,是自己戴上去的。

他自己把别人丢给他的,沉重的枷锁套在了自己身上,只要他想明白,其实黄熠川比他容易逃离绝境。

“真的吗?”陈思淼满眼期待望着顾沉,顾沉肯定的点点头,“真的,你该相信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