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思淼好几次忍不住差点破口大骂,幸亏被陆景渊捂住嘴巴才没让他发疯骂人。

吃饭都是黄熠川抽时间端进来的,三个人大过年像被黄熠川养在窑洞里的小动物一样。

吃饭在屋里吃,上厕所还得等村里那些人走了以后出去上。

四人约定好初三晚上出发回a市,因为初三这天是黄熠川妈妈的生日。

黄熠川要陪他妈过完生日再走。

陆景渊跟顾沉下午趁村民没来的间隙,溜出去了。

说要出去透透气,陆景渊说再憋下去他就要傻了,说要跟顾沉去对面的树林散散步。

两人出去后,屋里只剩下黄熠川和陈思淼两个人。

黄熠川看起来很累,坐在炕上靠着墙休息,一双眼睛紧紧闭着,胸腔微微起伏,一双手随意搭在身上。

陈思淼爬到他身边枕在他腿上,一双眼睛圆溜溜看着他白皙好看的下颌线和尖下巴,伸手绕了绕,“阿川,是不是很累?”

“嗯”黄熠川从喉管发出一个疲惫的音节,累的连嘴都没张。

一只手放在陈思淼脸上无意识摩挲,陈思淼坐起来凑在他耳边,“那我们做点放松的事情吧?”

黄熠川皱了皱眉,“思淼,我现在没有精力做任何事。”

这两天比他两年过的还要累,比他天天在酒吧熬夜,照顾醉酒沉的像死人一样的陈思淼还要累。

那种巨大的无形的压力紧紧笼罩着他,几乎要喘不上气。

所有人的压力全部强行压在他肩膀上,为了让那些人开心,满足自己心里的需求,黄熠川只能强忍着自己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