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手轻车熟路往他身上去,陆景渊解释道,“没有嫌弃你。”

他顿了顿,“嫌弃自己。”

这种事情为爱的人做感觉没什么,甚至会觉得自己挺牛逼挺伟大的。

但是让他自己那什么自己那什么,他是接受不了的。

“那下次不来了。”顾沉没有再逼他,掐着他的腰翻了个身。

陆景渊泛红的脸颊紧紧贴在顾沉手背上,顾沉贴心的将一只手撑在墙上,让他的脸尽量不碰到墙面。

还是那么细心,包括这种时候都这么理智。

“也很静,阿渊等下要忍着点了。”顾沉在他耳边轻笑一声。

陆景渊还沉浸在刚刚的那股劲儿中,下一秒,又陷入了刚才那种忘乎所以的状态中。

“哪里不好要告诉我,知道吗?”顾沉握住他纤细的脖领,指节在他下颌骨处一下下按压。

陆景渊喉咙里都是破破碎碎的气音,发不出来咽不下去。

每当他要发出来的时候,就会被男人略凶的动作给压下去。

他只能断断续续发出微弱的呼吸声。

“这里吗?”一点也不温柔的男人命令式的问他。

陆景渊很艰难的嗯一声,带着支离破碎的拐音,“阿沉,你别……”

他想说你别那么凶,但是又怕顾沉真的停下,他怕顾沉听不懂他调情的情话。

“别什么?”顾沉大拇指按住陆景渊的喉结,微睁着眼睛认真注视他。

陆景渊咬着嘴唇不说话。

花式喘着。

顾沉突然凶悍一下,大拇指用力按下去,怀里的人突然惊叫一声。

“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