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——
这就是做老公的觉悟?
还不是呢,就这么尽心尽力,陆景渊有些想笑,顾沉哪里是第一天这样对他,一直都是顾沉在照顾他。
这十几年都是这样,冬天怕他冷夏天怕他热,下雨天怕他淋湿,下雪天怕他滑倒。
只要遇到下雨天,顾沉的半边衣服都是湿透的,雨伞永远都在陆景渊这边。
夏天也是,遮阳伞永远都只遮陆景渊,没有伞的时候,顾沉就会用手帮他遮,有时候会用自己的阴影帮他遮阳。
包括给陆景渊系鞋带,拿帕子擦汗这种事,都是顾沉的惯性动作,陆景渊没有刻意关注过,顾沉也从来没有提过。
以前的顾沉总是欺骗自己,那样对陆景渊,只因为他们是好朋友。
只因为陆景渊是他唯一的好朋友,是小时候站出来保护他的好朋友,是在他想要跳河的时候出现安慰他的天使。
所以他觉得自己应该对陆景渊好。
却从来没有想过,两人贴在一起时候,他跳的飞快的心脏是因为什么。
不敢深想不敢多想,如果陆景渊没有对他做那件事,如果陆景渊没有说喜欢他。
他可以憋一辈子,他可以这样对陆景渊一辈子。
只要他还活着。
“阿沉!”陆景渊伸出双手捂住他的耳朵,一脸心疼望着他,长长的睫毛被风吹的微微颤抖。
眼睛亮亮的看着他,紧紧捂着他耳朵。
“你耳朵好冷!”
顾沉把他手掰开按下来,又抓着他的手腕把手揣进口袋里,“我不冷,小心手冻着。”
冷热这种东西,顾沉比较能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