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是这样的。
天天待在酒吧那种灯红酒绿奢靡的地方,还能保持这样的初心。
陆景渊心里只有佩服两个字。
“陈思淼,你手断了吗?还要人家给你吹头发?”陆景渊蹬掉鞋子上炕,看着那个被伺候的人揶揄了一句。
顾沉弯下腰把陆景渊的鞋子摆正,把陆景渊随意丢在炕上的衣服整理了下,才上炕。
刚坐下来,陆景渊就掀开被子拉着顾沉躺下,“来阿沉,睡觉觉!”
“你手也没断呀,还总让人家顾沉照顾你。”陈思淼一边打游戏一边反驳。
黄熠川关掉吹风机摸了摸,陈思淼的头发很软,摸起来毛茸茸的,很舒服。
他拍了拍陈思淼的脑袋,“钻进去,准备睡觉。”
“哦!”陈思淼甩了甩头掀开被子钻进去,把自己裹起来,只露了一个脑袋在外面。
被子上面有一股晒过太阳后残留的阳光味,还有一股棉花的味道,被子沉沉的,盖着特别有存在感。
比他家里的羽绒被盖着舒服。
黄熠川的铺位就在他旁边,陈思淼伸出手指头,悄悄把黄熠川的铺盖往自己身边拽,拽到两张褥子挨在一起才停下来。
陆景渊撑着脑袋歪着嘴角打量他,那点小心思都被他看在了眼里。
就陈思淼那个德行,晚上能老实才怪,绝对会往黄熠川被子里钻。
黄熠川安顿好三人才拎着水桶去洗澡,洗完澡回来发现三人已经睡着了。
他小心翼翼上炕,探身过去把灯绳拉到自己这边。
咔嚓一声——
拉灯睡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