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思淼一双困眼朦胧的眼睛,依依不舍看着他,黄熠川还是无情退出了房间,没有给他一个眼神。

黄熠川骑着叮铃哐当的电动车去了村里唯一的菜店。

准备买点菜招待陆景渊他们,买点猪肉排骨什么的,毕竟客人来家里,不能让客人跟着他们吃。

他爸妈为了赎罪,大鱼大肉不敢吃,其实黄熠川每个月寄回家里的钱,除去他爸吃药的钱,绰绰有余。

但是他们不肯花,因为黄熠川被村里人拥戴,黄熠川的爸妈心虚。

逢年过节买点肉,他妈都要去菩萨那拜一下,也恳求过村里的人很多次,让村民村长别再来他家了,但是并没什么用。

固执的可怕,该来还来。

菜店简陋,一间土房子,但对于黄沟村来说,也是唯一的可以买菜的地方了,没什么青菜,都是一些好存放的大白菜,包心菜,青椒西红柿一类的。

黄熠川挑了点肋排,买了一条鱼,买了点虾,还买了点其他菜。

结账的时候不出所料,菜店的阿姨死活不肯收黄熠川的钱,还一直盯着他看,问他很多问题。

不收钱黄熠川没办法,掏出一百块现金放下就骑着车走了。

那位姨姨在后面裹着头巾追,一边追一边喊,黄熠川把手拧到底,才甩掉身后的人。

这就是他家不敢出来买菜的原因,不管买什么都不收钱,就算硬塞了,也会被送回来。

所以黄熠川家里一年四季习惯锁门。

锁门也没有用,从门缝里把钱塞进来,怕被风吹走,还拿土坷垃压着,后来他爸妈就干脆不出去买东西了。

家里种啥吃啥有啥吃啥。

刚进院子,就看见他妈裹着头巾穿着花袄子在院子里烧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