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离服务区还有3公里,顾沉观察好路况,打开转向灯提前换了道。
后排的人会醒,顾沉刚把车停好,陈思淼嘴里就发出了咕哝声,“饿死了”
“饿死你!饿了才醒。”陆景渊解开安全带,冲后排的人咂了咂舌。
陈思淼翘着头发坐起来,杏仁眼都眯成了一条缝,脸上睡的都是手链硌出来的印子。
“陈总监啊,你都做总监的人了,怎么还带红绳手串呢?”
陆景渊看着陈思淼手腕上跟手表戴在一起的红绳手串问。
陈思淼打了个哈欠,转了转自己的手串,上面还有好几个黄金配件,是早些年他妈给他的生日礼物。
非说这红绳是庙里求来的,开过光的,配的几个金珠,都是旺他跟他合的属相,非让他戴着,不让他摘他就不能摘下来。
孩子主打一个听妈妈的话。
说不让摘,就真没摘,已经戴了有七八年了。
“明知故问,我妈送的啊!”陈思淼翻了陆景渊个白眼。
顾沉打开车门准备下车,问车内两人,“你们跟我一起进去,还是在车里等,我买什么吃什么?”
“一起去吧,我想尿尿。”陆景渊伸了个懒腰打开车门下了车。
三人一起去服务器上了个厕所,洗了一把冷水脸。
找了一个人多的吃饭的地方,一人吃了一碗并不好吃的面条。
回车里休息了半个多小时,再次出发。
这次驾驶室换成了陆景渊。
陈思淼吃饱喝足,又困了,往后排一倒再次睡了过去,还发出了口哨一样的呼噜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