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第一次知道，他连哭都不能发出声音。

“累”

“疼”

第二天早上。

陆景渊很早就醒来了，起床去敲了他弟的门，却发现门大敞着，人不在里面。

他赶忙下楼，想在他爸跟他弟离开前再见一面。

结果下了楼，楼下也没人，只有阿姨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。

陆景渊跑去厨房问了阿姨，才知道，他爸跟陆景深早上六点钟就出门了。

“服了！六点出门也不跟我说！”

陆景渊气鼓鼓上楼，本想给他爸打个电话的，又想到他们现在可能在飞机上，准备晚点再打。

回到房间，顾沉在浴室里刷牙，陆景渊进去挤在顾沉身边。

用手臂撞了撞他，“往那边一点！”

语气有点不好，顾沉一边刷牙一边看他，陆景渊顺其自然拿起顾沉给他挤好的牙膏开始刷牙。

一整张脸皱在一起，看着特别不开心。

顾沉给自己快速收拾完，看着满脸不高兴的人询问，“怎么了？”

陆景渊眼睛半闭半睁着，懒洋洋靠在顾沉身上，声音含糊不清道，“我爸跟我弟已经走了，也不跟我说，太过分了。”

顾沉蹙蹙眉，现在才七点钟，陆景渊平时睡到八九点才起，那都是早的，很多时候都要睡到中午才会醒来。

“他们怕吵醒你。”顾沉揉了揉他的头发，用梳子沾了点水给他梳头。

把他脑袋上翘起来的几根头发压下去。

顾沉绕到身后给他梳头，陆景渊突然弯腰漱口，屁股狠狠撞了一下顾沉的肚子。

“呃！”顾沉被他顶的后退了一步，陆景渊扭头一脸懵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