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一个集团董事长,说话能不能有点信仰。”陆景渊翻了个白眼。
老父亲扯了扯嘴角,登时还有点尴尬,“爸就是这么比喻。”
“我知道您什么意思,说这么多,不就是怕我生气吗?”
陆景渊凑近他爸跟前,看着他爸眼角的鱼尾纹笑道,“爸,我没事的,你们去呗,我跟阿沉去别的地方玩。”
见儿子没生气,陆绍华的脸才又挂上喜色,“乖孩儿,我大宝真乖,真贴心。”
“行了爸,我不是我妈,别说好听话哄我了。”
陆景渊拍了拍老陆同志的胳膊,又提醒道,“但是,老陆啊,我得提醒你。”
老陆同志土拨鼠一样看着大儿子,嘴巴得吧两下,“提醒什么?”
“不可以逼我弟,不可以逼着他去接受,他愿意的话可以,他不愿意你们不要强扭,我弟有什么不开心的本来就不喜欢说。”
“你又大大咧咧看不出来,到时候大过年的让他难过。”
陆景渊疼弟弟,说实话比老陆同志疼,老陆同志比较疼他。
他情绪明显,高兴不高兴都挂在脸上,所以他爸能第一时间看出来。
陆景深不一样,表情本来就少,不开心也好,高兴也罢,那些情绪在他脸上都是转瞬即逝的,很难捕捉到。
“爸不逼爸不逼他。”陆绍华连连应声。
“什么时候走?”陆景渊扬着下巴问,老陆同志嘴巴一瞥,“明天早上。”
听到这个回答后,陆景渊连推带撵的把他爸给推了出去,嘴里还骂骂咧咧的。
“老陆啊老陆,知道跟我玩心思了,早就想好了不带我是吧,要走了才来跟我说。”